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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by:AI智能字幕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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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00:00.00]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
[00:00.79]血色浪漫第三十二集
[00:06.37]钟跃民和杜老汉坐在石川村外的山坡上
[00:11.73]钟跃民头上扎着白羊肚手巾
[00:14.59]腰间扎着一根草绳
[00:16.95]上面插着烟袋荷包
[00:19.05]显得不伦不类
[00:20.69]显然是在出洋相
[00:23.53]杜老汉的孙子憨娃在一旁扔石头轰羊
[00:28.38]憨娃有七八岁
[00:29.84]穿得衣衫褴褛
[00:31.50]头发被剃成锅盖形
[00:34.71]杜老汉的儿子栓栓前几年得了一种怪病
[00:38.87]症状是能吃不能干
[00:41.45]吃起饭来能顶两个棒小伙
[00:43.93]却没劲儿干活
[00:45.85]再后来
[00:46.87]干脆连路都走不动了
[00:48.97]只能在炕头上吃饭
[00:52.27]一个贫困地区的农民若是得了重病
[00:55.75]其结局无疑是等死
[00:59.31]栓栓在炕上躺了两年
[01:01.75]最后连碗都端不动了
[01:04.07]吃饭要靠人喂
[01:06.98]家里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
[01:09.92]栓栓的媳妇终于过够了
[01:12.20]她在某一天晚上突然失踪了
[01:15.16]杜老汉带着孙子憨娃找遍了方圆几十里
[01:19.32]也没找到栓栓媳妇的踪迹
[01:22.51]有人告诉杜老汉
[01:24.37]栓栓媳妇跟一个走村串巷的小木匠跑了
[01:29.61]杜老汉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
[01:32.17]村里是来过一个小木匠
[01:34.55]他的手艺不错
[01:35.95]除了会打柜子炕桌
[01:38.11]还会在箱子上画画
[01:40.27]画个喜鹊登梅什么的
[01:43.00]那小子长得很壮实
[01:45.86]又有张巧八哥嘴
[01:47.76]再加上他长年走江湖
[01:49.90]见多识广
[01:51.16]所以很讨女人喜欢
[01:53.44]村里的大姑姑娘小媳妇有事没事都爱往他那口破窑洞里跑
[02:00.56]至于小木匠和村里的婆姨们之间都发生过什么故事
[02:05.44]没人说得清
[02:07.24]反正他走后
[02:08.66]栓栓媳妇不见了
[02:12.12]奇怪的是
[02:13.16]栓栓媳妇失踪后不到三天
[02:15.50]栓栓就咽了最后一口气
[02:19.10]这个家转眼就只剩下祖孙俩
[02:22.76]杜杜老汉年轻时因家贫娶不起媳妇
[02:30.28]在他四十八岁时的一天晚上
[02:32.68]一个外乡逃荒的女人饿昏在他窑洞前
[02:37.48]这个三十多岁来路不明的女人正撞在光棍杜老汉的枪口上
[02:44.84]杜老汉自然是来者不拒
[02:47.40]他把女人背进窑洞
[02:49.28]喂了几口吃的
[02:50.62]然后就是钻进了女人的被窝
[02:55.76]至于栓栓到底是不是他的种物
[02:59.20]他闹不清
[03:00.66]反正从他第一次和那女人睡觉到生下栓栓
[03:04.52]只有八个月
[03:06.47]杜老汉不大在乎这些
[03:08.93]他认定这女人是老天爷看他可怜
[03:12.17]给他送上门来的
[03:14.03]他再挑三拣四就不像话了
[03:19.47]这一辈子过得很快
[03:21.55]杜老汉觉得像一场梦
[03:23.33]先是打光棍儿
[03:25.49]熬到快五十岁
[03:27.63]这将近五十年的时间
[03:29.75]几乎没给他留下什么记忆
[03:32.19]脑子里是一片空白
[03:34.89]既没有欢乐
[03:36.25]也想不起来有什么太痛苦的事
[03:40.49]唯一能记起来的
[03:41.91]还不是什么灾年饿肚子的事
[03:44.67]反正从他记事起
[03:47.74]就没放开肚子吃过饱饭
[03:51.20]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
[03:54.70]他只记得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是如何的渴望女人
[04:01.08]年轻时炽热的情欲如同地层下的岩浆
[04:05.02]汹涌澎湃的寻找着发泄口
[04:08.67]他曾一夜夜的在炕上辗转反侧
[04:12.57]有时突然从炕上蹿起来
[04:14.67]冲到井台上
[04:15.97]将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浇下
[04:19.57]以此来熄灭心头燃烧的烈焰
[04:23.13]那时他最喜欢的事就是赶集
[04:28.09]其实集市上没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
[04:31.93]他只为看一看女人
[04:34.87]这是他对生活唯一的要求
[04:38.69]在集市上
[04:39.89]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火
[04:42.23]两眼死死的盯着女人看
[04:44.43]有如饿狼盯着羊羔的眼神
[04:49.40]如今回过头来想一想
[04:51.90]杜老汉觉得这辈子也没有白过
[04:56.34]毕竟他有过女人
[04:57.96]有过儿子
[04:59.04]现在还有个孙子
[05:02.32]虽然女人和儿子都早早的去了
[05:06.47]但他却很知足了
[05:09.17]村里有些和他同辈的老人
[05:11.23]如今也七十多岁了
[05:13.23]他们不是打了一辈子光棍吗
[05:17.05]这辈子连女人都没沾过
[05:20.49]真是白活了
[05:24.90]钟跃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
[05:27.86]陕北地区有很多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汉
[05:31.46]竟是民歌高手
[05:33.74]杜老汉虽然不算真正的光棍
[05:37.65]但他这一生几乎都是在性压抑中度过的
[05:42.01]那个来路不明的婆姨只和杜老汉生活了一年多就病故了
[05:49.45]如此算来
[05:51.15]杜老汉这辈子除了这一年多的时间
[05:55.29]基本上还算是个光棍
[06:00.11]钟跃民似乎有点明白了
[06:02.77]这是人类的一种习性
[06:04.81]你缺少什么就向往什么
[06:08.53]物质生活的极端匮乏需要精神力量的支撑
[06:13.49]人类在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
[06:15.89]面对自身的痛苦时
[06:17.63]常常表现出一种无奈的求变通的情绪
[06:22.47]这就是苦中作乐
[06:25.33]借以稀释现实的苦难
[06:29.80]对杜老汉这类老光棍来说
[06:33.82]他们关心的问题是很直截了当的
[06:36.94]他们要的是女人
[06:38.34]或者是女人的肉体
[06:40.12]是否美丽温柔并不重要
[06:44.70]他们对生活没有多高的要求
[06:47.36]能吃饱肚子
[06:48.70]炕上再有个婆姨
[06:50.66]就已经是神仙过的日子了
[06:52.98]可是
[06:54.00]就是这点希望
[06:56.56]他们也得不到
[06:58.88]于是酸曲儿就产生了
[07:06.61]钟跃民惊讶的发现
[07:08.61]陕北民歌简直是个富矿
[07:11.93]流传在民间的歌词至少有数千首
[07:15.27]其中大部分歌词都是表现男欢女爱的
[07:20.23]在那种热辣辣
[07:21.61]赤裸裸的语言面前
[07:23.39]中国上千年封建礼教的浸染竟荡然无存
[07:28.71]这就是真正的酸曲
[07:32.61]杜老汉扯着嗓子唱起来
[07:36.67]沙梁梁招手
[07:38.39]沙湾湾来此
[07:40.21]黑门的裤带解不开
[07:43.19]车车推在路
[07:44.38]盼盼把朋友引在沙弯弯两两上柳梢
[07:50.75]弯弯上柴在内鞑沓
[07:53.67]碰见内鞑哒来一把搂住细腰腰
[07:58.01]好像老山羊疼羔羔
[08:01.01]脚步抬高把气憋定
[08:03.79]怀揣上馍馍把狗哄定
[08:08.13]白脸脸雀长翅膀
[08:10.51]吃你的口口比肉香
[08:13.79]白布衫闪怀敞开
[08:16.79]白格生生的奶奶露出来
[08:20.17]哎呦呦
[08:21.65]我两个手手揣奶奶呀
[08:24.35]哎嗨呦
[08:26.13]红格当当嘴唇
[08:28.69]白格生生牙
[08:30.91]亲口口说下些疼人话
[08:37.44]杜老汉的两颗门牙早掉了
[08:40.66]因此唱歌也有些漏风
[08:43.74]但他唱的很动情
[08:45.22]很投入
[08:46.46]眼睛半合着
[08:47.96]似乎已经看见那红格当当嘴唇
[08:51.96]白格生生牙
[08:55.47]钟跃民忍俊不禁
[08:57.21]开怀大笑
[08:59.93]杜爷爷
[09:01.01]再唱一首
[09:01.97]太有味儿了
[09:04.31]杜老汉唱的兴起
[09:06.13]又换了一首歌
[09:08.67]一更子里叮当响
[09:11.35]情郎哥站在奴家门上
[09:15.00]娘问女孩什么响
[09:17.02]东北风刮的门闩闩响
[09:20.90]二更子里叮当响
[09:23.62]情郎哥进了奴家绣房
[09:26.56]娘问女孩什么响
[09:28.82]人家的娃娃早上香
[09:32.15]三更子里叮当响
[09:34.63]情郎哥上了奴家的炕
[09:37.41]娘问女孩什么响
[09:39.71]垛骨石狸猫撞米汤
[09:43.01]四更子里叮当响
[09:45.73]情郎哥脱下奴家的衣裳
[09:49.42]娘问女孩什么响
[09:51.92]脚粑粑碰的尿盆子响
[09:55.56]钟跃民笑道
[09:57.10]嘿
[09:57.90]这是一首偷情的歌
[09:59.50]太生动了
[10:00.98]那女孩子蒙到娘
[10:02.60]这话来得真快
[10:05.02]情郎哥更实际
[10:06.54]哼
[10:06.88]只管办事一声不吭
[10:09.46]有什么篓子有女方顶着
[10:12.92]哎 杜爷爷
[10:14.12]这信天游里咋这么多酸曲儿啊
[10:18.34]杜老汉点起一袋烟
[10:20.28]嘟囔了一句
[10:22.84]醒里苦了瞎唱
[10:26.16]钟跃民问
[10:28.54]为什么
[10:29.00]心里苦啊
[10:31.70]日子过得没滋味儿
[10:34.48]唱唱心里好过来
[10:38.42]钟跃民拉过正在用石头轰羊的憨娃
[10:42.00]说
[10:43.06]憨娃
[10:44.34]你放羊为了啥呀
[10:47.06]憨娃连想都不想
[10:48.70]脱口说
[10:50.30]攒钱
[10:52.62]攒钱为啥呀
[10:54.70]长大娶媳妇
[10:57.53]钟跃民笑道
[10:58.73]嘿
[10:59.51]你小子才多大呀
[11:00.95]都惦记媳妇儿了
[11:02.69]我还没娶呢
[11:04.43]哎
[11:04.55]憨娃娶媳妇为了啥呀
[11:08.07]生娃娃
[11:09.71]生完娃娃呢
[11:11.79]咱攒钱给娃娃娶媳妇
[11:17.16]娃娃娶了媳妇再生娃
[11:19.86]再攒钱再生娃
[11:22.20]对不对
[11:24.04]憨娃点点头
[11:27.50]钟跃民长叹一声
[11:30.54]哎
[11:32.28]那他们活个什么劲儿啊
[11:35.17]攒钱生娃
[11:37.59]再攒钱
[11:38.59]给娃娶媳妇
[11:39.79]再生娃
[11:42.31]一世一世
[11:44.37]生生不已啊
[11:47.51]杜爷爷
[11:49.67]咱农民这辈子图个啥呀
[11:55.66]杜老汉奇怪的看着他
[11:58.46]仿佛钟跃民问出一句废话
[12:01.30]他反问道
[12:03.10]有地种
[12:04.28]有饱饭吃
[12:05.84]有娃娃续香火
[12:08.72]咱还要个什么
[12:11.85]钟跃民也茫然了
[12:15.09]是啊
[12:16.83]还想要什么
[12:19.15]他自己也说不清楚
[12:22.03]作为农民
[12:23.35]好像不再需要什么
[12:26.15]可是自己呢
[12:28.23]他似乎不大喜欢这种日子
[12:32.07]他又问道
[12:34.65]杜爷爷
[12:36.47]您眼下最盼着什么
[12:41.47]杜老汉茫然的看着钟跃民
[12:46.19]我是说
[12:47.65]如果您能选择的话
[12:50.13]你最想要什么
[12:53.03]杜老汉肯定的说
[12:55.61]吃白面馍馍
[12:58.77]吃白面馍馍
[13:00.51]就这些
[13:02.41]那还要什么啊
[13:05.49]钟跃民默默无语
[13:08.90]杜老汉从怀里掏出干粮
[13:12.20]憨娃 吃饭饭
[13:15.10]钟跃民探过脑袋仔细看了看
[13:18.80]见杜老汉捧着几个黑乎乎的野菜团子
[13:23.22]祖孙俩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野菜团子
[13:29.05]钟跃民的眼圈红了
[13:31.95]他扭过头去
[13:34.67]陕北农民呐
[13:37.21]苦成这样
[13:39.61]他的心灵深处有种被强烈震撼的感觉
[13:46.95]憨娃眨眼之间就吃完了野菜团子
[13:50.87]他眼巴巴的望着爷爷
[13:54.93]爷爷
[13:56.41]我没吃饱
[13:58.79]杜老汉无奈的拍拍憨娃的脑袋
[14:02.11]说
[14:03.73]憨娃
[14:05.34]爷爷也没吃饱
[14:08.08]可咱就这些
[14:10.02]钟跃民连忙拿出自己带的窝头
[14:12.70]说 憨娃 你吃
[14:16.04]杜老汉拼命用手挡着
[14:18.66]可不干
[14:20.18]你这全是好粮食啊
[14:22.22]金贵嘞
[14:24.32]钟跃民终于忍不住流泪了
[14:28.50]他把窝头硬塞进憨娃手里
[14:31.40]背过脸去擦泪
[14:34.94]杜老汉塞了满满一烟锅烟叶递给钟跃民
[14:39.48]问
[14:41.16]娃娃
[14:42.68]想家嘞
[14:46.17]嗯
[14:49.69]钟跃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
[14:54.39]唱个酸曲儿就好了
[14:57.27]庄户人心里苦
[15:00.25]全靠唱酸曲解愁了
[15:04.13]钟跃民擦擦眼泪
[15:05.81]说
[15:07.71]杜爷爷
[15:09.83]再唱一个吧
[15:12.91]杜老汉的一曲信天游
[15:15.55]吼得高亢入云
[15:17.63]唱的婉转悲凉
[15:21.80]骑上毛驴狗咬腿
[15:25.20]半夜里来了你这勾命鬼
[15:28.66]搂住亲人亲上个嘴儿
[15:31.58]肚子里的疙瘩化成了水
[15:38.06]周晓白和罗芸每人拎着一个装满食物的提包
[15:42.42]走了五公里才来到坦克团的二连连部指导员吴运国接待的她们
[15:51.33]吴运国当兵十来年了
[15:53.35]还从来没和女兵打过交道
[15:56.05]在他的印象里
[15:57.37]军队里的女兵都像姑奶奶似的
[16:00.37]没一个是好惹的
[16:03.15]他刚当指导员时
[16:05.15]还打算在军队医院里找个护士做老婆
[16:09.31]他认为自己以一个青年军官的身份
[16:12.43]是有资格追求她们的
[16:15.21]后来他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
[16:18.71]医院里那些女兵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
[16:22.19]对他这样的基层干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
[16:27.27]平时在连队里
[16:28.81]吴运国的感觉还是不错的
[16:31.63]他好歹是一个连的政治主官
[16:34.17]谁敢不把指导员放在眼里
[16:38.16]可有一次
[16:38.80]他去医院看病
[16:40.16]在走廊里随便吐了口痰
[16:42.54]碰巧被一个小女兵看见了
[16:45.46]那丫头顶多是个卫生员
[16:47.90]连护士的级别还没混上
[16:50.58]可她训起人来还真不含糊
[16:53.40]劈头盖脸的把吴运国批评了一顿还不算
[16:56.88]居然还命令他把痰迹擦干净
[17:00.54]惹得一伙看病的战士哄笑起来
[17:05.44]吴运国当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
[17:09.44]他自知理亏
[17:10.74]只得硬着头皮服从了命令
[17:14.20]从那以后
[17:15.40]吴运国就打消了娶个护士当老婆的想法
[17:20.72]指导员吴运国此时正满腹狐疑的审视着两个女兵
[17:25.56]问道
[17:27.00]你们要见袁军
[17:28.48]这可不行
[17:30.58]罗芸和颜悦色的说
[17:33.78]听说他犯了错误
[17:35.06]被关禁闭了
[17:36.24]我们想劝劝他
[17:37.82]帮助他早日改正错误
[17:40.92]吴运国问道
[17:42.74]你们和袁军是什么关系
[17:45.76]罗芸说
[17:47.40]我们在北京是朋友
[17:49.90]哦
[17:51.02]那就是女朋友了
[17:53.61]周晓白忍不住了
[17:55.99]指导员
[17:56.99]你这话什么意思啊
[18:00.01]我是说
[18:01.07]你们是女同志
[18:02.71]又和袁军是朋友
[18:04.27]那就是女朋友了
[18:06.50]可袁军怎么能有两个女朋友呢
[18:09.62]再说
[18:10.98]部队的纪律你们应该知道
[18:13.72]战士在服役期间不许交女朋友
[18:17.26]周晓白和罗芸一听
[18:18.92]便气得满脸通红
[18:21.10]周晓白嚷道
[18:23.11]你这个指导员怎么这样没水平
[18:25.47]部队的纪律是战士在服役期间不许谈恋爱一回事吗
[18:31.49]交女朋友和谈恋爱不就是一码事吗
[18:35.33]罗芸耐心的解释着
[18:38.05]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
[18:39.59]不是你说的那种女朋友
[18:42.46]你们的意思是
[18:44.18]女朋友还可以有很多种
[18:46.56]那你们和袁军是属于哪一种呢
[18:50.14]周晓白来了脾气
[18:52.66]这位指导员
[18:54.00]你是从农村入伍的吧
[18:55.60]你上过学吗
[18:57.22]我想告诉你
[18:58.56]你的文化水平不适合当一个政治工作者
[19:02.38]因为你连起码的概念都分不清
[19:06.00]吴运国也火了
[19:08.26]你这个女同志怎么这样说话
[19:11.02]看样子你们都是高干子弟吧
[19:13.98]不然说话不会这么横
[19:16.32]我们从农村入伍的同志是没你们城市兵有文化
[19:20.82]我告诉你们
[19:21.86]我只上过小学
[19:23.40]我家三代雇农
[19:24.52]家里穷
[19:25.22]没机会上学受教育
[19:28.34]罗芸一下子抓住他话里的漏洞
[19:30.94]说
[19:32.26]指导员同志
[19:33.56]看你这岁数也是长在新社会吧
[19:37.09]当雇农也是上一辈的的儿
[19:39.27]你可千万别闹混了
[19:41.31]共产党分给你们农民土地
[19:43.29]你们早翻身做主了
[19:45.03]你到哪去当雇农
[19:46.79]你的意思是不是说
[19:49.19]你在新社会共产党的领导下
[19:52.43]仍然给地主当雇农
[19:54.87]这可是严重的政治问题
[19:58.04]我不是这个意思
[19:59.78]你就是这个意思
[20:01.40]污蔑新社会还存在着人剥削人的现象
[20:04.77]一个指导员连党支部书记
[20:07.80]共产党员
[20:09.40]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
[20:12.74]吴运国镇定下来
[20:15.11]你们要是这样胡搅蛮缠
[20:17.43]我只好拒绝和你们谈话
[20:19.75]看样子
[20:21.23]你们是为援军鸣不平来了
[20:23.83]告诉你们
[20:25.03]被关禁闭的军人是不能会见客人的
[20:27.97]这是规定
[20:29.61]你们请回吧
[20:31.63]我会把你们刚才的表现通知你们单位
[20:35.27]由你们的领导对你们进行教育
[20:38.89]周晓白不屑的说
[20:41.57]你爱到哪反应到哪儿反应
[20:43.67]吓唬谁呢
[20:45.03]一个芝麻大的官儿
[20:46.77]给你根鸡毛就当令箭举着
[20:49.91]罗芸也尖刻的说
[20:52.11]晓白 别理他
[20:53.75]瞧他那臭德行
[20:55.41]土的浑身掉渣
[20:56.71]个子比武大郎也高不了多少
[20:59.21]一身二号军装就穿得跟大褂似的
[21:02.23]要是有身一号军装
[21:04.19]就能像面口袋一样把它装进去
[21:07.91]周晓白盯着吴运国一眼
[21:10.15]突然忍俊不禁
[21:12.87]罗芸
[21:13.95]你这张损可真损
[21:15.79]别拿人家的生理缺陷开玩笑
[21:19.81]两个女兵笑着走了
[21:21.69]吴运国被气的嘴唇直哆嗦